宋苏州睡在床上,强撑着起床往这边看,才十几平,走几步就到他床前,他呆呆地望着她,好似眼前的人是来救他命的人。
许淼该怎么诉说现在的情形,说不难过有怎么会,那是她喜欢了那么久的男孩子,怎么会希望他成了现在的模样,孤家寡人,生了病也只能独自一个人,可是依旧不妨碍他依旧让人看了就不会忘记,他的美貌永远都不曾随时间褪色,那是许淼百看不厌的一张脸,也最是记忆犹新,她要是再狠一点,放纵本性,那估计就是来他索命来了。
不过的确也是,她高三的时候也是这样,一个人生了病就吃药,没病就一切正常。没有人会知道,她要是不来这里,也不会知道他病成了这副模样。
他虚弱的脸色苍白,用手支撑着自己把被子拉开,想下床,被许淼制止,让他继续躺着,他也很听话,许淼不禁心里不舒服了,早干嘛去了?现在病了就听话,不病的时候不是想翻天吗!
他的目光跟随许淼,房间并不大,一张床一个书架,还有一个衣柜,厨房与卫生间都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,她转了又转,就发现这人真是一个人住,厨房里没有任何的东西,房间里除了两瓶水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了。
因为傅言来了一趟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扫荡走了,因为他把那些东西拿去抵了债,还和他讲他们今天离开,让他好好把握机会,果不其然,今天就病了。
许淼拉着椅子坐在宋苏州的床前,把他嘴里的温度计拿出来看,叼了这么久,真是不嫌累啊!
“39度?”
声音没把控好,自己都吓了一跳,这下好了,他万一觉得自己是关心他那怎么办!所有许淼又克制住自己的惊讶,很平静地说啊,才39啊,没事,买药了吗?
宋苏州摇了摇头。
那有没有吃的?你吃饭了没?
他又摇了摇头。
什么时候烧的?
昨天......
许淼这下不淡定了,昨天?现在烧都没有退?
去医院没有?
他都不用摇头了,许淼都知道他没有去,这下也不用装平静了,这搁谁身上还能平静?他被她从床上捞起来,裹上最厚的衣服被带出了房间。
因为他的意识过于模糊,所以许淼就揽着他,坐上了出租车,直奔医院,在车上他依旧保持着窝在她怀里的姿态,许淼时不时用手触摸他的额头,温度果然很烫,眉头紧紧皱着,无法松开,难受地紧紧握着许淼的手,她能感觉到,他的手在抖,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想说自己好难受,要死了要死了。
在医院里,她给他租了个病床,让他躺在上面休息,再输个水,只是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握着许淼,用最后的力气问许淼会不会在他睡着的时候离开,在得到她的否定回答后才安心地闭上眼睛。
可是在他睡着的时候,门被打开,许淼很意外地看到盛念一身表演的服装,头发又染成了蓝色,上面堆积着很多雪,门开的时候一股他身上带着的寒气袭来,都能证明他来的匆忙,竟然没有穿上厚衣服!
许淼想把手抽出来,可奈何他握的紧,一时竟然没有抽成功,好在盛念没有多说什么,他半跪在她的身边,轻轻拉起她的另一只手,握在掌心,温和地和她讲他在门口等她和他一起回家。
门是被轻轻打开,也同样是被轻轻关上,他没有分半点目光给宋苏州,满眼都是他的许淼,他也害怕,万一她不出来了,或者出来了,说她要带另一个人回家那该怎么办。
张叔给他递过来一件厚外套他只是说不冷,想一个人待会儿,也许真的是他的命运眷顾他,她出来了,拉着他一起坐上车,最后还是选择了他!
人怎么可以没出息成这样?盛念一直都想问问自己,为什么不能告诉所有人他爱的人是谁,他如果真的这么做了,只要许淼不知道是他做的就好了啊,想知道他感情的人那么多,怎么就不能给力一点!还有,他要有个名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