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刚好,电力系统被恙敝怀直接击破,整个房间里亮着的灯全都熄灭了。
屋内,白薪的卧室里听到动静后,开启了手势,界域穗香,整个香味仅在两秒钟内就弥散开来,整个家里的人都开始一个一个的昏迷倒下开始沉睡。
白薪也因为过度使用自己的力量也倒在了卧室里冰凉的地板上。
桃儿“很好,快走。”
桃儿“直接翻窗吧!”
彗“这个香气会不会把我们也弄晕啊!”
桃儿“不会不会,听白薪说是指定的目标。”
了解所有情况后,他们开始爬窗进入了这个家里,家里面横七竖八地都躺着人,为了避免踩到人还要小心翼翼地走才行。
这个家里很大并且有两楼,家里装修的也非常精美还摆放了许多瓷器,看来这家里人都是一些文化人。
在我是这里他们开始分散,首先肖肖和简第一个来到白薪的卧室,因为距离很近。
他们悄悄地推门而入,看见的是白薪躺在这冰冷的地板上,身上的衣服也穿的及其单薄,月光撒进屋里盖在了她的脸上。。
肖肖走上前一把打横抱抱起了白薪,白薪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,蜷缩在肖肖的怀里。
肖肖“桃子,我们先把白薪带回去了,她躺在地上应该是使用力量时候体力不知导致了吧,我们先回车里。”
远处,一处异常的不算太显眼的白色灯光照了过来,众人并没有发现,有人正在盯着这里注视着他们的所作所为。
“咳咳咳,这烟也太呛了吧!感觉我都有点困了。”
气死我了,肖肖居然抱着她,几百年来都未曾抱过我,太气人了。
叶女士坐在她俩的身后“若红不要那么无礼,这可是阁下的穗香,是指定性目标攻击,我们之所以能感受到,是因为阁下早就发现了我们,但似乎他们没有。”
肖晓“这个什么阁下,有那么强吗?”
叶女士“虽然阁下现在伪装着人类,已经有好几十年来都没有使用自己的力量,可现在一使用力量还是大不如从前,可以说如果是之前的阁下,我们现在已经掉落这高塔了。”
肖肖和简一路小跑来到了车里,把熟睡中的白薪放在了座位上让她靠在后枕上好好的睡,而肖肖就靠在白薪身旁,这样好更好地照顾她。
此时时茂,彗已经抵达了主卧,桃儿和阡陌也顺势到了白数的主卧。
桃儿“第一次这样偷偷进入一个明星家里,还是感觉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啊!”
阡陌…那我们就快点弄完了,跑路吧!也不知道恙敝怀那边的监控系统弄得怎么样了。
(嘈杂的电流声)
“咳咳,能听清吗?能听清吗?时茂同学,你们那边的过道上有一个人来了,要是能行的话最好把他弄晕就行不要杀人。”
时茂“好的。”
时茂转头看了看彗,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后又使了一下眼神暗号。
接着时茂出去果真看见了一个人不过是背对着时茂走的,速度极慢看起来就有点心慌,但这对时茂来说刚刚好。
时茂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银针,一下子飞过去,扎到他的后脖颈处,然后又上前将银针抽出,再来了一个肘击,他瞬间倒地。
时茂见事弄完后,拍拍手又回到了卧室里继续勘测。
“彗,你发现了什么吗?”
“安眠药,还有病例单。”
时茂赶紧走了上前蹲了下来将病例单拿到手上,彗放出了几只萤火虫。
“什么?晚癌,那这不就是手术也不可能救活的意思嘛!那为什么又要放一瓶安眠药?彗,再翻一翻。”
床头柜里全都放着药,衣柜里也是只放了衣服,一切都看起来如此的平常,就如同一户普通人家仅此而已。
“时茂时茂!过来,你看。”
彗把一盒药拿在手上。
“这不就是一盒普通的药吗?”
接着,彗把药盒打开,里面除了药丸之外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:我的儿子是白数,我的女儿是白薪。
时茂看完后,觉得应该不止这一个纸条,她们又把所有药盒全部拆开。果真里面全都基本上有一个纸条。
我不能出去捣乱,不要出这个家门。
我一定要记住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儿女。
我一定不要给家里人添麻烦。
如果要上厕所记得找女儿,她很孝顺。
不要对家里人拳打脚踢,我很爱他们。
……
时茂“他是一位阿尔兹海默症患者!那难怪会放一瓶安眠药了。”
时茂“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,他早就委托他的妻子,要是违背了一条纸条上的内容那么就给他服用安眠药,还要多用点,要是死不了就惨了。那种感觉会很难受。”
彗“可怜人。”
此时桃儿和阡陌这边也十分的顺利,看来除了刚刚那一位怪人,现在的所有人基本上全都因为白薪使用的穗香,睡得正香。
桃儿和阡陌也有了一个发现,他们在白数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本日记本。
日记本里记载了白数的一些心里话,他没有藏在肚子里,而是写在了本子上,这一举动也会让他后悔大半辈子。
日记里这样写道:
我很爱我的妹妹,从不让她遭受外界的创伤,可总是有些人想要靠近我那天真无邪的可爱妹妹。
今天,我的妹妹白薪带回来了一个叫阁下的小朋友,白薪还说,阁下是她这一辈子最好的朋友。我看着白薪与阁下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脸。白薪居然还为了这个阁下求家里人收留她,毕竟她已经无依无靠。
但是时间越来越久,我对这位阁下也产生了越来越多的怀疑,为什么会有人叫阁下这种奇怪的名字,又为什么会是一个白发白瞳的一个小姑娘,她的父母呢?
后来我的组织告诉我阁下是一只灵兽,那可是一直高级灵兽,组织说活捉她,重重有赏。于是我用了一周的时间,精心策划了一场车祸。
他们所有人都会认为这只是意外事故,但其实不然。
可是我的妹妹白薪她居然为了救那个所谓的阁下,自己挡在了车的面前,我的妹妹死了,死在了我亲自谋划的车祸中,而那个可恶的阁下居然没有死。
阁下在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,我还在等待胜利时,看见的却是倒在血泊中的妹妹。这个车祸对于灵兽而言毫无压力,但是对于我们普通人而言,严重的就会立刻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我很自责,很愧疚,我发疯般冲了上去,推开了想要抱住我妹妹的阁下,我抱着我的妹妹将她揽入我的怀中,可就算后来救护车来了,我的妹妹也依旧没有醒来。
我让阁下滚出了我们的家,妹妹葬礼那天,花盆的后面我又看见了阁下,我没有赶走她,我觉得妹妹在天之灵也希望看见阁下。
后来我怕阁下又偷偷溜回来,但葬礼结束后,她就自己偷偷摸摸地走了。
再后来,我的妹妹“白薪”出现了,我敢肯定那一定是阁下伪装的,她不想让我们家失去白薪,她伪装的很好,就连我看见她时,也激动地上前抱住了她。
家里人都认为她是白薪,于是“白薪”又重新回到了我们的视野中,但爸妈似乎已经忘了白薪的死,这肯定是那个阁下删去了爸妈的记忆。
爸妈,几乎都有病,最近这几天我还发现爸妈的病情愈加严重起来,还在他们的抽屉里发现了安眠药,和纸条。
我已经失去了妹妹决定不能再让爸妈也随我离开,那我待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?就算治疗的事要花大笔的钱,就算爸爸可能会忘记他的家人,但我不会。
现在组织又提出让我把阁下带过去,之前我是看着妹妹的面子上,但现在不同,我已经开始有所行动,或者说是要不了三天我就会绑架阁下去组织那里。
……妹妹,哥哥对不起你,哥哥永远都爱着你,我知道这件事不是几个字能比的,白薪!